两人在杨汛营的街道上逛了一会儿,虽然沙恒哲已经下令进行大清洗,但越是这个时候,就越是危险,一些不愿意接受改编的流氓,开始故意制造恐慌,所以现在大街上并不太平。
不过柯炳生并不会让这种困兽之斗持续下去,他的联防队已经被整体改编为巡防营,镇压各地的小股流氓势力。
逛到八点钟,李睿便带着蒋红红去烧烤摊吃夜宵。不知道是因为最近严打的原因,导致街上比较冷清,还是因为烧烤摊生意不好,原本生意火爆的烧烤摊,今天却很冷清。
李睿点了一份羊腰子,便坐了下来。过了一会儿,老板来上菜,李睿却发现老板换了人,一问之下才知道,原来的摊主已经把摊位转给了现在的老板,原因据说是因为家里出了变故,老婆跟自己的侄子跑了。
摊主告诉李睿,原先的老板是一个老实人,叫老代。老代今年已经五十了,早几年离了婚,孩子跟了前妻。他自己一个人,经营着这家烧烤摊,生活还算富足。但日子久了,孤独感越来越强。偶然间,他认识了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姜。小姜长相甜美,气质可人。第一次见面,老代就知道,这辈子要栽在她身上了。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他,根本不在意小姜是刚从监狱放出来的。他认为,小姜也已经接受惩罚了,以后肯定会改过自新,好好过日子的。老代的包容打动了小姜,小姜立马答应跟他在一起,并且结了婚。婚后,老代对小娇妻是宠爱有加,每一天都像是泡在蜜糖罐子里。
小姜也不用担心温饱,每天就在家就是养尊处优,可是,小姜原先就不是一个正经人,早年就是靠在红灯区做皮肉生意谋生的,和一些毒贩子更是来往密切。小姜蠢蠢欲动,想要「重操旧业」。但自己刚出狱,没什么钱,于是跟老代说出自己的想法。小姜一开始也不抱什么希望,毕竟老代是个老实本分的人。然而,她低估了老代对她的爱。老代踏踏实实地干了半辈子,为了小姜,甘冒风险。拿出积蓄,让小姜去找「上家」。由于第一次交易,双方互不信任,交易失败。但两人不放弃,又找了第二个「上家」,成功完成交易。这时,原先的上家又联系小姜,表示自己有大货,约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交易。
因为第一次不愉快的交易,小姜担心对方「耍花样」,提出要验货。小姜于是撒娇让老代去试货。老代对小姜向来是有求必应,这次也不例外,没犹豫多久就前去试毒。试完后,小姜迫不及待地问他什么感觉。老代说,感觉晕乎乎的。得到这个答案,小姜敢肯定,货是没问题的,立马让老代付款。有了货后,夫妻俩分工明确。小姜负责联络买家,老代负责收钱、送货、发货,一个月赚了不少钱。
但这样的快活日子,因为老代侄子的到来打破了。有一次,侄子来家里借住,小姜见侄子比老代年轻帅气,人也活泼,跟他有很多共同话题,渐渐地喜欢上他。趁老代去送货的空档,小姜大胆向表侄表白。有女人睡,还有钱可以花,侄子一口答应。两人就这样开始地下恋情,渐渐将老代踢开,准备一起私奔。
得知此事的的老代越想越生气,自己对这个女人这么好,不嫌弃她坐过牢,还帮她违法。她倒好,忘恩负义,跟侄子勾搭,还踢开他,把他当什么了。老代万念俱灰,便将摊子也转让了,独自一人回了老家。
李睿听完也是颇为唏嘘,「人这种东西啊,不管外表修饰得多么光鲜亮丽,剥掉一层皮后,就只剩下一堆**。」
蒋红红也觉得老代实在太可惜了,这么痴情的一个人,结局却这么落寞。
「**本无错,错的是没有边界,没有约束。」李睿说道,「红红,你看这个地方,光明正在穿破黑暗,但是这里的人们却还没真正觉醒。」
「在**的路上裸奔,是不会有好结局的。」蒋红红点了点
头,说道:「你的意思我明白,在南路军这个问题也存在。我想过不少办法,但是一时间很难解决。」
随后,李睿又问了蒋红红一些关于南路军的情况,得知南路军目前改革进展很快,所有社区已经改编完成,且目前担任营长的,都是比较亲民、有良知的人。更为重要的是,南路军的军长朱玉德,是沙恒哲的大学同学,两人是一前一后到的郊区任职,听闻沙恒哲在北路军大搞改革,他立即在南路军也响应了起来。现在一南一北两路大军已经基本完成改编,进展十分顺利。
与此同时,蒋红红遵照李睿的指示,积极发动老百姓,目前南路军的光辉事迹。大家都在盼望着李睿早一点带领他们,推翻上官亮的统治,翻身农奴把歌唱。
李睿汗颜道:「你都把我传成什么了,搞得我好像是救世主下凡一样。」
「你本来就是救世主啊。老百姓现在对你可崇拜了。」
「对了,曾兵那小子怎么样,他的进展如何?」
「他呀,现在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,厂区那边的工作都是他负责的,他现在已经拉起了一支几千人的队伍,分布在各个工厂里,一边从事生产劳动,一边宣传进步思想,改革能够这么顺利,有他的一份功劳。」
李睿欣慰道:「没看出来啊,这小子还挺有一套的。」
「那是因为你教育引导得好,让他能够迷途知返。」
「你也别夸我了,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回去吧。」
夜色越来越深,宾馆房间内,气氛非常暧昧。
耳垂、锁骨、香舌都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,也最容易挑起女人最原始的本能**来。
「给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」蒋红红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一下,双腿更是本能的加紧。
李睿知道,蒋红红虽然陷入**深渊,但她并没有完全迷失。